四大兒虐類型

身體虐待

照顧者故意或一時失控,使用工具或徒手造成孩子身體上的傷害,常見如甩巴掌、搖晃嬰兒、以皮帶或棍子抽打、用菸蒂燒燙等,造成外傷、身體器官損害,嚴重者甚至造成孩子死亡。

9月,國小老師發現一年級的多多,右耳內側流血且有點重聽。
爸爸說:「他睡覺的時,自己從床上跌下來,受傷的。」
12月,老師又發現,多多大腿有瘀青,背和屁股有黑掉的大便沒處理。
爸爸說:「那是為了訓練他上廁所,故意懲罰的。」
次年5~6月,多多又三度被老師通報腿部內側、肩膀有明顯瘀青。
媽媽說:「因為多多不聽話。」
「不要打,拜託不要打!」數度在噩夢中驚醒的多多,這樣哭喊著……,
中度智能障礙的他,語言表達能力不好,需要更多耐心引導。
然而,多多的爸媽卻常常心情不好或喝酒就常打他、捏他、甚至拿菸頭與棍子
修理他,讓多多曾在半年內,受傷次數高達九次,新舊傷痕佈滿小小身軀……

精神虐待

精神虐待常合併其他三種虐待的情境中,但實務上單獨存在的精神虐待亦非不可能。照顧者感受到孩子的需求或痛苦,卻選擇漠視、拒絕回應,或充滿敵意,打垮孩子自尊心,感受到孤立及不被喜愛,導致身體發育不良、情緒或行為障礙。

工作不穩定的爸爸,經常酗酒,總在半夜叫小米罰站,
小米身上體罰的傷痕,有些結痂,有些依舊鮮紅,
小米內心的傷,則像是永遠無法縫合般,總是隱隱作痛……
小米的媽媽,只能帶著小米逃回娘家~
某次,爸爸拿菜刀架在小米脖子上,威脅小米說出媽媽下落,
他只能哭著哀求爸爸不要傷害他和媽媽…..。
某次,爸爸砸毀奶奶家的大門和家電,拿刀追殺,
奶奶帶著10歲的他,躲在冰冷田埂下不斷發抖祈禱……。
爸爸成了恐懼的代名詞,
這樣的環境讓小米容易驚嚇、退縮,
更曾對社工說:希望爸爸死掉,因為他害怕見到爸爸……。

嚴重疏忽

照顧者沒有提供孩子基本生活需求,導致發展遲緩,或影響生命安全健康,常見的疏忽如營養不良、居住環境惡劣、學齡年紀卻未就學等,抑或導致孩子可能身體有異味或外表骯髒邋遢,易成為同儕嘲諷、拒絕和霸凌的對象。

和家人一起過節的感覺是什麼?
有記憶以來,小傑就跟著媽媽到處流浪和不同伯伯居住,
媽媽有毒品與偷竊紀錄,所以時常要躲避警察,
表面上,小傑看似已經習慣了,總是突然消失的媽媽,

但內心,卻是失落、傷心與憤怒交織著,
因為他知道媽媽又再次丟棄他,不知何時才會再出現…
來到機構前,小傑又因為媽媽消失,獨自與陌生伯伯居住,
伯伯從不關心他,又時常喝醉酒,胡言亂語甚至拿菜刀亂揮,
而小傑卻必須照顧這樣酒醉的大人。
漸漸地,小傑開始逃家,在外遊蕩、住在同學家或廢棄工寮,
在社會局介入下,小傑選擇離開不知道可不可以稱為「家」的地方。
然而,小傑心中仍期望,有天可以再回到媽媽身邊,
他說:「媽媽是唯一的親人,雖然會有時會消失不見,
但沒有了媽媽,感覺自己真的是孤單一人,
所以我要相信媽媽仍然是愛我的…。」

性虐待

一般來說以滿足自己慾望而對孩子施加的性活動,皆具虐待的意涵,或是讓孩子長期暴露於色情環境之中。性暴力往往是權力的展示,因此任何性別都有可能成為施虐者和受害者。孩子通常會因施虐者的恐嚇或控制而保持沉默,且因通常缺乏明顯外傷,導致受虐不易被揭發,受害狀態長達數年並非罕見。

七歲的樂樂參加夏令營沒有穿內褲參加夏令營,她說:「下面會痛。」
社工試著用偵訊娃娃和樂樂玩角色扮演,她將男娃娃陰莖放入女娃娃陰道……
原來,樂樂的繼父一直對五歲的妹妹做這件事情,
某次為了保護妹妹,樂樂讓妹妹睡在牆邊,自己則睡在外側而遭到繼父魔爪
……
被通報並安置的樂樂姊妹,噩夢並沒有就從此消失,
她們開始害怕黑夜,不敢入睡,彷彿一閉上眼睛,周遭的猛獸就會靠近,
遊戲治療中,四處都有猛禽虎視眈眈地等著……
更讓人心疼的是,樂樂出現刻意將大姆指指甲摳起、拿錐子刺自己掌心流血的
自殘行為,還會拿剪刀將頭髮剪短、剪醜,不想當女生……。